和刚才那只一样的姿态,压扁贴地,黑色粘液让它的轮廓和碎石融为一体,但光一照到,它就弹了起来。
这只的体型比第一只大了一圈,弹起来的高度几乎到安槐胸口的位置。
安槐的身体早在灵石离手的瞬间就动了,灵步残影展开,整个人横移到了那只异兽跃起的正下方。
它在空中。
安槐在地面。
回流掌从下往上打,掌根对准它腹部最薄弱的区域,这个位置上次韩知白验证过,黑色覆盖层在腹部最薄。
灵气以钻头的方式旋入。
砰。
异兽的腹腔内部传出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
它的身体在空中扭了一下,落地时已经四肢无力,瘫软在碎石上,体表的黑色液体从腹部那个破口往外流,像坏掉的水管在漏。
韩知白补了一脚,踩断了它的脊椎。
两只了。
“后面!”许清河的声音猛然拔高。
安槐和韩知白同时转身。
许清河的铠甲上多了一道黑色的痕迹——从左肩到右腰,斜斜的一道。
一只异兽正从他的铠甲表面滑落,爪子在甲面上刮出了一串刺耳的声响。
但许清河没退,他的铁壁在攻击命中的瞬间把力量全部卸在了原地,双脚像钉子一样嵌在地面里,上身只微微晃了一下。
那只异兽落地之后立刻往后弹。
快。极快。比前两只都快。
安槐来不及用灵步残影追过去,那只异兽弹出去的角度极刁钻,朝着岩石阴影最深的方向跑,三跳两跳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灵气感知里——消失了。
灵识范围之外——够不到。
“跑了。”安槐收了追赶的意思。在废土的黑暗里追一只能消失在感知中的异兽,跟送死差不多。
“第四只呢?”韩知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