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收拾完,天彻底黑了。
废土的第二个夜晚比昨天安静得多,两天之内三只领主被干掉了,周围几公里内的异兽都跑得远远的。
安槐和苏念念钻进帐篷。
苏念念换了睡衣之后直接往安槐怀里钻,动作熟练到令人发指,她的脸贴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侧,整个人像一只找到窝的猫一样缩成了一团。
“今天打得真爽。”她闷闷地说。
安槐的手搭在她后背上。
“嗯。”
“那只中期的灰鳞蜥被我一拳干翻的时候,手感特别好,鳞甲碎的声音像磕瓜子。”
安槐想了想那个比喻。
“差不多。”
苏念念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头看他。
帐篷里很暗,但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苏念念忽然踮了一下下巴,嘴唇碰了一下安槐的下巴。
安槐的手从她后背移到了后脑勺。
他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
苏念念的动作停了。
安槐低下头。
嘴唇贴上了她的。
不是碰一下就走的那种,是贴着的,带着压力的,认真的。
苏念念的身体僵了一秒,她的手指揪住了安槐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
三秒。
安槐松开了。
帐篷里安安静静的。
苏念念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她的耳朵在黑暗中烫得能当暖宝宝。
“你刚才。”她的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嗯。”
“你亲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