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拿起旁边的水瓶朝他扔了过去,安槐单手接住。
“走了,吃饭。”苏念念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安槐跟着站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上那块印子。
没擦。
两人走到食堂的时候碰上了江聘和季长宇在门口争论洗面奶的归属权问题,安槐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一个字都没说,苏念念拍了拍方涛的肩。
“别吵了,我那有多的,给你一瓶。”
江聘感激涕零。
苏念念拉着安槐进了食堂坐下,她端过碗来的时候碗里排骨堆成了小山。
安槐看了一眼那座排骨山。
“今天七号窗口大姐打的?”
“对,我跟她说你昨天练功练到半夜需要补充营养,她给了三勺呢。”
安槐的形象在食堂大姐的认知里大概已经从“好看的男生”进化成了“好看但营养不良需要被投喂的可怜男生”。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苏念念碗里。
苏念念又夹回来了。
安槐再夹过去。
苏念念再夹回来。
一块排骨在两个碗之间来回旅行了四次之后安槐放弃了,他直接把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
苏念念满意地点头。
“听话。”
安槐嚼着排骨看了她一眼。
“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苏念念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你再说一遍?”
安槐非常识时务地改口了。
“像我老大。”
苏念念哼了一声,低头扒饭,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蹭了一下安槐的小腿。
不是踢,是蹭。
安槐吃了一口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