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对八号,安槐上场。
他的名字出现在大屏幕上的瞬间,整个观战台的讨论声骤降了七成,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东侧主场的对抗区上。
安槐的对手是那个来自湖城的气动中期选手。
中等身材,面色紧张,但站姿还算稳当。
安槐走到对抗区中央的时候,对面那个男生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考官看了看两边,举手。
哨声响。
安槐没动。
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表情温和得像在等公交车。
对面的湖城选手犹豫了一秒钟,咬了咬牙冲了上来,气动中期的灵气外放在拳面上形成了一层明亮的光膜,速度和力道都拉到了他的极限。
出拳的那一瞬间,安槐动了。
没有灵步残影,没有回流掌,没有灵气凝缩术。
他只是侧身让开了那一拳,右手以一种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姿势搭上了对方的肩膀。
掌心没有灵气输出,纯粹的物理接触。
对方的身体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安槐的掌心搭在他的肩膀上,气场无声释放,气动巅峰的灵压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像一盆凉水浇在了对方的灵气循环系统上。
对方的气动中期气场在这股灵压面前像融化的冰块一样迅速消退,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自觉的闷哼。
安槐收回手,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对方没有倒下,他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安槐,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茫然,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极其复杂的释然上。
“我认输。”
考官吹哨。“七号胜。”
观战台上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