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癞子头手中一团物事脱手飞出。
不偏不倚,劈头盖脸地朝崔向阳砸来。
“啪!”
崔向阳猝不及防,被那物事糊了个正着。
他一脸茫然将那团东西从脸上扯下来。
低头一看,却是一件衣袍。
再抬头望去。
那癞子头已窜出十数丈外,只留下一个背影,眼看便要消失。
崔向阳嘴角一抽,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脑门,张口便骂:
“跑罢!跑罢!老子已记住…”
“崔师兄!”
旁侧,一名听泉院弟子眼尖,忽地指着那件衣袍失声道:
“这衣袍…怎地像是我听泉院真传的号衣?”
“嗯?”
崔向阳骂声一顿,低头仔细端详。
果然!
那是一件崭新的蓝色号衣。
针脚细密,布料挺括,正是听泉院真传弟子独有得规制。
‘入福地的院中真传,除我外,便只有大师兄与沈师弟。’
‘这号衣崭新,尚有体温,又无血污破损,可以排除是被人杀害夺来的。’
‘大师兄从不喜穿号衣…那方才那人,便只能是沈师弟了!’
‘他将这号衣扔给我,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