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悬镜司的人,姓韦…可是那掌刑太监?”
“正是此人!”
徐舟陵并未追问他是如何知晓对方身份的,只是冷笑一声,笑声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替我徐某人管教徒弟…好大的胆子。”
沈修寒静静立在一旁,不发一言,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看来那晚,我左哥是被连嘲带揍,吃足了苦头啊’
‘…受了那般重的伤,却一个字都不提,还拖着伤躯远赴碧霞山,只为邀我拜入摘星门…’
‘嘶!’
‘左哥伟大,无需多言!’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徐舟陵冷不丁问道:
“那韦无生,为何会在长云县?”
‘来了。’
沈修寒心头一凛,收敛心神,当即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从钓海福地出世,到命数子萧武,再到牵扯其中的王家与白家,以及后来身中命神通之事,桩桩件件,一一吐露,只隐去不便明言的细枝末节。
“钓海福地…”
徐舟陵眸光闪动,面上浮起一抹明悟,喃喃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转眸望向沈修寒,叹息道:
“我明白了!”
“怪不得悬镜司的人会现身于此!”
“他们…”
“是想在钓海福地,重现当年南乡福地旧事!”
‘南乡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