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
沈修寒剑势骤收!
他身形一矮!
右手五指成钩,斜刺里撕出,如天雕攫蛇,直取柳三弦下颌!
『天雕捩风手·雕喙衔蛇!』
“找死!”
柳三弦眼泛凌厉,怒喝出声。
其人右臂筋肉贲张,筋骨齐鸣间,那根乌黑长箫被他攥在掌中,如同一根精铁短棍,裹挟着灰蒙蒙的真气,轰然敲下。
“轰!”
这一敲!
柳三弦毫无保留!
空气都被抽得发出一道刺耳尖啸!
被一个暗劲小辈逼到这般田地,他心中羞愤已极,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砸成一团肉泥。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含怒一击。
沈修寒早有预料。
递出的虚招骤然收回。
他上半身以微不可察的角度侧滑半步,如同一尾游鱼避过激流。
与此同时。
沈修寒左掌成爪,险之又险地让过那当头敲下的一棍,五指如鹰爪般精准扣住了柳三弦的腰侧软肉。
紧接着,狠狠一撕!!
“刺啦!”
“呃啊!”
柳三弦惨嚎一声,面容疼得扭曲变形。
腰间剧痛袭来,一块皮肉连着衣衫,被沈修寒硬撕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