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鼻子,拱手道:
“师姐,我领勤务殿差事时,曾听殿中弟子说,除每月俸银外,还可领一条宝鱼,不知这规矩…具体如何?”
“哦,你说这个啊。”
段红绫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自己去湖里随便捉一尾就…”
话说到一半,她忽地顿住了。
段红绫眯起眸子,大有深意地望向沈修寒,似乎在琢磨什么。
片刻后,她红唇微抿,缓缓开口道:
“嗯…规矩是这么定的:凡在宝鱼塘当差的弟子,于每月最后一日,可在湖中自捉一尾宝鱼,自行处置。至于捉什么品阶…倒并无明文限制。”
说到这,段红绫已将沈修寒的盘算,明白了个个七七八八。
这小子…
是想凭着一手高超钓技,去捉湖中品阶更高的宝鱼…
听起来,似是钻宗门规矩的空子。
不过…
那又如何?!
如若宗门未有规章明令,那便是合理且可行的!
再者说…
寻常弟子在这几十里水域里,费尽心机顶多也就能摸一尾一阶草灵鱼;
偶尔走泼天运才能撞上一尾二阶。
沈修寒钓技再高,撑死了也就钓个二阶银背鱼到头了。
至于三阶?
按听泉院那位闻院主早年踏勘的预测,这几十里水域内,三阶宝鱼顶天也不过十来条。
莫说捉了,寻常人连影子都摸不着!
段红绫可不信沈修寒有那般造化。
至于四阶?
那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