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都记录得一清二楚,触目惊心。
白家人自以为将这些勾当藏得滴水不漏。
可萧武略施手段,便将案卷尽数截获。
“白家…沉剑坞…”
萧武眼底杀机毕露,指节微松,将那叠浸满血债的纸张掷回桌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内翻卷的戾气,偏过头看向左肩处。
那里,一只肥硕的金尾灵鼠正趴伏着酣睡,细细鼾声从它鼻间传出,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萧武满身煞气稍缓,哑然失笑,伸手点了点那小东西的脑袋:
“你这小东西倒是没心没肺,这等要命的关头,还睡得这般踏实。”
话音刚落。
金尾鼠耳朵微抖,米粒大的眼珠睁开,弓起脊背,警惕盯向前方甬道。
洞口处,那层白茫茫的光晕如水波般荡开。
紧接着,伴随一阵脚步声,两道披着黑衣的身影并肩迈入石室。
“兄长!”
“公子。”
萧文与宋画堂快步走上前。
前者神色肃然,利落禀报:
“人手与计划皆已布置妥当,两日后子时,纪宁兄会亲自带人去切断白府后山的密道;”
“韩礼兄则与我等汇合,直接从正门杀进去。”
“沈兄那边也已通了气,他自会单刀去取白扶风的项上人头!”
待萧文话落,宋画堂上前一步,低声请示:
“公子,王玄阳那边是否…”
不待宋画堂将顾虑说完,萧武便抬起手,截断了话头,道:
“不必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