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师弟,给宰了?
王麟搓了搓脸,望着那本功法,尽管心中再难以置信,还是感叹道:
“沈师弟…你真叫师兄我刮目相看!”
他并未多问田平安身上其他的宝物。
因为不重要。
拿回『龙象金身诀』,才是重中之重。
龙骧军中,修习这门功法的高手数不胜数。
五位校尉中,有四个都练过此法。
此法一旦外泄,被武、越两国得了去,找出应对之法,后果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田平安从踏白营校尉那里偷来的几件丹药、兵刃、宝器,虽也价值不菲,却远不及这门功法万分之一的重要。
想到这里,王麟端起酒盅,郑重地道:
“师弟,这件事,师兄在此谢过了,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招呼。”
酒盅微微前倾,王麟神情郑重而诚恳。
沈修寒见状同样举杯,与他碰了下,笑道:
“师兄言重了,同门之间互帮互助,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好!”
王麟赞了一声,看他的目光愈发顺眼,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旁,萧武见人到齐,朝萧文递了个眼色。
唰!
萧文起身,将竹帘掩上,又将扇轩窗合拢。
窗棂落下,外头喧哗隔绝大半,雅间里安静下来,唯余众人呼吸之声。
萧武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册,摊开在桌中央,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人名、日期,墨迹深浅不一。
“诸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