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谓的去府城办事…恐怕只是个幌子。
沈修寒抿了抿嘴角,心底如明镜一般。
梅霜风是一位丹师,又从自己手里得了银背鱼。
此时,那位大师姐多半是在某处密室闭关突破吧!
…
夕阳渐临。
沈修寒结束修炼,到浴房冲洗一番,与徐川道别。
临近傍晚,他推开自家篱笆院门。
和郑氏打了个招呼。
取了些‘金尾鼠’洞中得来的干货,又在庖房割了一斤熏五花,朝陈阿伯家走去。
“你要进大黎山?”
陈阿伯正在吃饭,闻言放下碗筷,惊讶道:
“大郎,不是听街坊们传,你要准备上湖了么?”
所谓上湖,是长云县渔把式里的行话。
意思就是去‘云水湖’打渔讨生活了。
郑氏连着好些天没去布坊接零活。
附近的婶子、婆娘们来串门闲传时,又瞧见她在编织鱼篓、渔网。
于是,沈家大郎准备上湖传闻便不胫而走。
“上湖自是要上的…”
沈修寒摸出两吊钱,推到炕桌上,又指了指他带来的干货,扯了个谎道:
“不过,我前两日在大黎山外头捡了些山珍干货,拿到东市卖了,凑齐了白家和您的欠银,这才手头宽裕了些。”
陈阿伯闻言,面上露出恍然之色。
沈家还清了欠债,这几日邻里私下没少揣测,有说卖了幺妹的,有说借了印子钱的…
原来竟是得了这等山泽之利。
“所以,你便想着再去大黎山里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