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行,没关系。
那就等大婚那日。
等到拜了堂,成了亲,她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用一些卑鄙的手段。
方若宁是他的,永远都只能是他的。
人走了,方若宁呼了口气,倒是不怕宁风敢对她来硬的。
江寻从床底探出脑袋,警惕地扫了一眼门窗的方向,才压低了嗓子问:“那畜生可欺负你了?”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从床底伸了出来,掌心托着糕点,往前递给她:“吃点甜的,顺顺气。”
方若宁仰躺着,没起身,只抬了抬胳膊,拿起一块糕点。
糕点还没咽下去,窗棂的方向,忽然又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方若宁几乎是本能地,把手里咬了一口的糕点塞回了江寻手里。
江寻本就半个身子还在床底,接了糕点,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一缩身就滑回了床底深处,还不忘伸手扯了扯床幔,将床底的缝隙遮住。
两人以为是刚才露了什么破绽,宁风又去而复返了。
方若宁重新躺回枕头上,眼皮半垂着,装作一副被软筋散磨得昏昏欲睡的模样,等着窗户那边的人闯进来。
窗扇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来人落地无声,呼吸也藏得极好,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熟悉。
方若宁缓缓侧过头,看清了缓步走到床边的人。
一身夜行衣,脸上也蒙着一块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来安。
心里忽然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
他不是说自己不方便在苍鹰城露面,现在大半夜的来,极有可能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