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富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察觉到身后的风声,侧身躲开,反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枪杆,用力一拧一扯,谢志远根本握不住,长枪直接被沈富贵夺了过去。
沈富贵握着夺来的长枪,枪杆在手里一转,带着风就横扫了出去,几个士兵被枪杆扫中腿弯,齐刷刷地倒在地上。
他紧接着抬脚,踹在谢志远的肚子上,这一脚直接把志远踹飞了出去,滚出去好几圈才停下。
谢志远捂着肚子,疼得脸都白了,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好不容易才撑着地面,半跪起来,死死盯着还在跟剩下的人缠斗的沈富贵,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明明记得,上一次见这小子的时候,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连弓箭都拉不稳,手无缚鸡之力,才多久不见,身手竟然变得这么厉害?
比他这个日日在军营里操练的老兵,还要狠上几分?
他越想越恨,眼里闪过一丝杀心。
今天不弄死他,以后就再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趁着沈富贵被六个士兵缠住,背对着他的空档,悄悄摸出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他咬着后槽牙,对着沈富贵的后心就刺了过去!这一下要是刺中了,神仙都救不回来!
沈富贵早就防着他这个阴招了,背后的风声一起,他猛地回头,刚好对上谢志远狰狞的脸。
他侧身躲开匕首的同时,一把攥住了谢志远握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捏,谢志远疼得发出一声惨叫,手一松,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沈富贵眯着眼睛,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把人冻住,一字一句道:“你跟你那个弟弟谢志才,真是一路货色,全是上不得台面的败类,就会玩这种背后捅刀子的阴招。”
他反手一脚踢开旁边刺过来的长枪,胳膊一挡,格开了其余人的攻击,膝盖顶在谢志远的肚子上,谢志远又是一声惨叫,疼得腰都弯成了虾米。
沈富贵揪着他的衣领,一拳拳往他脸上砸,边打边沉声说:“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清楚,谢志才不是我杀的!你们谢家倒好,一口黑锅直接扣在我头上,怎么?觉得我沈延好欺负?想借着这军营的地盘,给你弟弟报仇,把我当成探子弄死?算盘打得倒是挺响!”
“既然你今天非要往死里整我,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沈富贵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谢志远的鼻子都破了,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根本还不了手。
周围剩下的几个士兵,看着沈富贵这股不要命的狠劲,都有点怵了,想上又不敢上,刚往前凑一步,就被沈富贵一脚踹飞一个。
没一会儿功夫,剩下的几个也全被他放倒在地上,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沈富贵揪着谢志远的衣领,像拎着一只死狗一样,随手一甩,就把他扔了出去。
谢志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摔在刚带着人赶过来的副将脚边。
副将赶过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脸黑得像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