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唐孝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腿上的伤被扯得传来一阵锐痛,他都没顾得上皱一下眉。
他看向唐父,眼神里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嘴上依旧硬邦邦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要回房间看书了!我要参加来年二月的县试,从今天起,谁也不许打扰我,你这个老东西,更不许进来烦我!”
他也不等唐父回话,转身就一瘸一拐回书房了。
唐父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忙对着他的背影高声道:“你放心!爹保证不打扰你!”
唐孝前脚刚进书房,后脚沈富贵就风风火火地跨进了院门,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舅舅!你回来了!承安那小子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我来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了!”
“哎,别急着去。”唐父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笑眯眯地把他拉到旁边的石桌旁坐下,给他倒了杯茶:“可不是舅舅不让你去寻他,是那臭小子刚才自己撂下话了,他要闭门苦读,参加来年二月的县试,谁都不许打扰他!”
“县试?”
沈富贵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他缓了好半天,才咽了嘴里的茶:“舅舅,你确定承安没受什么刺激?没被人打坏脑子吧?他不是讨厌读书吗?若不是为了不想看见你,只想挥霍你的银子,他根本就不愿意念书,现在竟然要去考县试?”
唐父的嘴角抽了一下,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跟他解释:“还能是因为什么?为了人家小荷姑娘呗。我看那姑娘是个有韧性的,厉害着呢,现在能在禹城开一个酒楼,日后就能开十个百个。等人家姑娘的眼界越走越高,还能看得上他这个离了老子连个纨绔都混不明白的臭小子?”
“没想到我这激将法还真管用,这小子为了人家姑娘,肯上进了,舅舅我这心里啊,真是比他赚了金山银山还高兴。若是他真能再考个功名回来,那可真是光耀门楣了,我下去了也有脸见他娘了。”
沈富贵顺着唐父的目光,朝着书房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竟还有点佩服起表弟来了。
“对了富贵。”唐父话锋突然一转,笑眯眯地看向他:“此次我去外乡前,就听你姑母念叨,说你跟那高家大小姐的好事将近了。这都过去一段时日了,舅舅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
一提到这事,沈富贵脸上的表情就垮了下来,跟屁股底下长了钉子似的,瞬间就坐不住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打着哈哈就想溜:“这个……哎呀舅舅,你看承安这要备考,我还有别的事要安排,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他!”
他还没迈出去两步,就唐父一把拉了回来:“你小子跑什么跑?舅舅还有正事问你,坐下!”
沈富贵苦着脸,不情不愿地又坐了回来:“舅舅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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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爱吃寿司便当的庞老大大送的灵感胶囊,爱你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