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几日过去,方慕荷依旧是早出晚归,每次回来都说自己不累,进了院子还能耍上一套拳脚。
她每日雷打不动要做的事,就是凑到方若宁身边,喜滋滋地报着今日挣了多少银子。
方若宁也依着她的意思,没跟着去忙活,只是待在家里,闲时便跟着李氏学刺绣,累了就跟着方有福去自家田地里忙活,松松土、拔拔草,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若宁!若宁!”
这日午时,灶房里炊烟袅袅,方若宁正帮着李氏添柴烧火,准备午饭,院门外突然传来方有福焦急的喊声。
“出什么事了,爹?”方若宁立刻放下手里的柴火,走了出来。
方有福扒着院门的门框,喘得粗气连连,连话都说不连贯:“是…是村长,不…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指头好像都摔坏了,歪得不成样子,村里的大夫赶去看了,束手无策,说治不了,现在正张罗着要去禹城找大夫,若宁,要不还是你先去看看吧?”
方有福想着自己的腿都断了,结果被闺女三两下就接好治好,现在虽说还没彻底恢复,也能正常走路干活了。
村长不过是摔了一跤,伤了手指头,以若宁的本事,肯定能治好。
“人还在家吗?我先去看看。”方若宁没有耽搁,急匆匆往村长家赶。
村里消息传得快,一听说村长上山摔了手、伤了头,不少闲着的村民都乌泱泱涌到村长家看热闹,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方有福其实也没亲眼见到情况,他只是在田地里听路过的村民说的,一听说村长伤得重,立刻就跑回来喊方若宁,只盼着闺女能救急。
村长家门口围着的人见方若宁来了,不少人心里略带敬畏,下意识就往两边退,自动让出一条窄路来。
“大娘,村长的情况怎么样了?”方若宁脚步不停,径直往里屋走,边走边扬声询问村长的媳妇。
房间里,大夫正皱着眉头检查村长的伤势,时不时发出沉重的叹气声,听这语气,就知道情况不乐观。
村长媳妇急得六神无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见方若宁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若宁丫头,你快看看你大叔,他喘得厉害,是不是快喘不上来气了?能不能用你上次救人用的那个什么人工呼吸法子?快救救他!”
当初方若宁用人工呼吸救过人的事,在村子里早就传开了,只是被人添油加醋传得离谱,村长媳妇此刻急昏了头,只想着用这个办法救人。
方若宁走到床边,一眼就看到村长的状况:脸上、额头上都擦破了皮,脸色苍白,眼神迷离涣散,呼吸浅促,看样子是伤到了脑袋。
“除了大夫和大娘,其他人都先出去吧,留在这儿碍事。”方若宁沉下脸,对着已经挤进屋的看热闹的人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