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城门口,土豆都没有做出任何异常反应,只是回头对着方若宁摇了摇尾巴,并未在半路发现于珍珍的踪迹。
她没有直接去济世堂,是先去了饼铺,跟方慕荷打了个招呼才离开。
离开饼铺,方若宁找了个僻静的巷子,左右看了看无人,便进了空间。
走到药田边,随手挖了些常见的车前草和蒲公英,装进背篓里。
又从翻出一身打满补丁、洗得发黄的粗布衣裳换上。
土豆一到空间里就把自己扔到灵泉池里了。
等方若宁准备好,就把它给弄出来,这才去了济世堂。
刚到济世堂门口,伙计就认出了她,迎了上来:“姑娘你来了,今儿可是有什么好药材?”
方若宁故意低下头,露出几分窘迫的神色,将背篓往身前挪了挪:“最近家里事多,实在没空去深山里找好药,就挖了些这些常见的,小哥你看看,能不能值几个铜板。”
伙计探头往背篓里看了看,见都是些随处可见的车前草和蒲公英:“姑娘跟我来吧。”
趁着方若宁跟伙计说话的功夫,土豆贴着门槛溜进了济世堂。
来往的客人和伙计大多只顾着自己的事情,谁也没在意这只不起眼的小猫。
伙计带着方若宁穿过前堂,来到后院的收药处。
看药的人看完之后说:“你这些药材都太普通了,最近店里收得也多,价格是高不上去。之前这种草药能给四文一斤,现在最多也就三文,你看还愿意卖吗?”
前两次她来卖药,济世堂给的价格都比其他铺子高出不少,怎么这次反而压低了,这里面定然有猫腻。
方若宁就只能试探试探,就苦着脸哀求道:“我爹的腿摔断了,等着我卖了药材回家,我求求你们,能不能稍微多给两个铜板?”
她说得情真意切,配上一身破烂的衣裳和憔悴的面容,看上去着实惨兮兮的。
看药材的人和伙计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土豆这会儿已经把济世堂的前堂、药房、诊室都悄悄逛了一遍。
它爬上房顶,蹲在瓦片上,看着后院的方若宁,轻轻摇了摇尾巴。
方若宁抬眼瞥见了,看来于珍珍不在。
可她又想起宁风之前说过的,有些进了济世堂医治的病人莫名失踪的事情。
难道于珍珍真的得了什么病,在济世堂医治不好,他们就把人给抓起来了吧。
伙计又开了口,带着几分同情:“这位姑娘,药材的价格我们确实不能再涨了,这是店里的规矩。不过我看你也确实急需用钱,我们店里还有另外的法子能让你多挣些银子回去,你愿意试试吗?”
“愿意!我愿意!”方若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甚至激动地抓住了伙计的袖子:“只要能拿到银子,不管是什么法子,我都愿意做!”
伙计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在方若宁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勾起嘴角:“姑娘别急,这法子其实也不难,就是可能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但你放心,对身体没有伤害。一次能给你一两银子,你可要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