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被打飞。
再冲过去。
再被打飞。
继续冲。
继续被打飞。
持续冲。
持续被打飞。
一直飞。
沈富贵最后趴在地上，捂着心口用力吸了口气，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方姑娘，你真的好厉害！”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方若宁缓缓开口：“刚才那些招式，你能记住多少，领悟多少，就是你的本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富贵费力举起来的手掉了下去，连带着他的脸也砸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沈富贵？”方若宁皱了皱眉，走上前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却依旧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脉象平稳，只是人被打晕过去了。
“真是麻烦。”方若宁抓住沈富贵的胳膊，拖着他的身体回院子。
方若宁将沈富贵拽进后院，方慕荷本正坐在檐下择菜，猛地从矮凳上弹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的一幕：“姐，你、他……死了？”
她是以为沈富贵惹到姐姐，一失手就把人给打死了。
“快、快关门！”方慕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后门，她还不放心，看了巷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才扣上了门闩。
方有福也跟着站了起来，从墙根薅起一把铁锹，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里一块地方，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没人看见的话，就埋这里吧，挖深点，别让人发现了。”
李氏一听人死了，都吓坏了，站起来都有些哆嗦了，特别是看自家男人这熟练地要埋人的动作。
看着他们的举动，连方若宁都愣了一下，她松开拽着沈富贵胳膊的手，挑眉看着他们：“爹，小荷，你们做什么？”
方慕荷和方有福齐齐停下动作，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同样的姿势指着地上昏迷的沈富贵：“他……不是被你打死了？”
方若宁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富贵没事，就是犯病了，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没死啊。”方慕荷长舒一口气。
方有福默默转身将铁锹放回墙角。
李氏赶忙过来帮忙抬人，后院又没地方睡觉，就只能把沈富贵放在屋檐下，李氏还好心找了块烂布过来给他盖上，现在天气转凉，就怕他着凉了。
一转头，李氏伸手就揪住了方有福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你方才在做什么？怎么能把人给埋到院子里？咱若宁多好的闺女，心思纯良，怎么可能把人给打死了？你瞅瞅你这爹怎么当的，净往坏处想！”
方有福疼得龇牙咧嘴，却也不躲，只是嘿嘿笑着，解释道：“芸娘，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以前在山上经常帮忙埋尸体，一看到不动的就以为死了，习惯了，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