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宁哪里看不出妹妹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答应：“好，明日姐陪你一起去。”
方慕荷欢喜地跳起来：“太好了！那我今晚多做些饼和菜，明日争取多卖一些！”
反正她觉得打猎虽然来钱快，可不一定每次都能打到猎物，还都处处都是危险。卖饼虽然赚得少点，但是安稳。
李氏忙完手里的针线活儿，也过来帮忙揉面，看着案板上的土豆，忍不住笑着说：“这土豆香得很。”
一家三口忙到月上中天，才把明日要卖的饼和配菜准备妥当。收拾完随便煮了点粥，就着咸菜吃了顿简单的晚饭。
夜色渐浓，撒在门口的月光清亮亮的。
方慕荷站在门口，突然看向方若宁，跃跃欲试地说：“姐，我觉得我最近身手进步了不少，你能不能跟我过几招？”
“好啊。”方若宁笑着点头，刻意放慢了速度，配合着方慕荷的节奏，跟她切磋起来，时不时还指点她几招，指出她招式里的不足。
两道身影你来我往，打得有模有样。
没过多久，方慕荷累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衣裳都湿了，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连方若宁的衣摆都没碰到一下。
她仰头看着气定神闲的姐姐，佩服得五体投地：“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什么时候才能赶上你啊？”
方若宁端来一杯温水递给她，伸手擦去她额角的汗珠，柔声安慰：“小荷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再练一段时间，肯定会更厉害的。”
这话虽然带了点鼓励的成分，可方慕荷的身手确实进步了，如今对付那些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地痞无赖，已经绰绰有余了。
李氏早就给她们烧好了洗澡水，等她们累了就可以洗。
第二日。
方若宁和方慕荷收拾好背篓，准备出门去城里摆摊。
李氏从里屋走出来，把一个粗布钱袋子往方若宁手里塞：“这里面是我这几日接活儿挣的钱，虽然不多，也就三五十文，你收着。”
方若宁她知道这是娘一针一线熬出来的辛苦钱，也不推辞，妥帖地揣进怀里，又抬头问道：“娘，那你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我们回来的时候顺便给你带回来。”
李氏靠在门框上想了想，家里粮食囤得足，确实啥都不缺。
“那就买些针线回来吧，青的红的各扯点线，再添两副针，最近接的活儿我缝补得勤，针线都快用空了。”
“好嘞。”方若宁应下，这才和方慕荷出了门。
姐妹俩进了禹城，直奔博文院而去。
守在门口的小厮老远就瞧见了方慕荷，连忙笑着迎上来：“姑娘，你是来找唐孝唐学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