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导航者总是这样,自以为超然物外,实际上在面对生命威胁的时候还不是怕死怕得要死。
舰长走到导航者的导航椅身边,站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线和神经连接缆之间,手搭着椅背,半俯下身。
导航者不敢动,他额头的冷汗滑下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滴到他的黑袍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舰长在导航者的耳边轻轻的地说:“不用害怕,你是导航者,无论哪边都不会动你。混沌需要导航者,帝国也需要导航者。你和你家族的舰队永远不会缺少雇主。所以没有人会伤害你。”
他那个能一拳打穿装甲车的动力拳套搭在导航者的导航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两声敲击声隔着椅背的合金骨架传到他的脊椎。
“航行继续。我们稍微调整一下航线,到了预定坐标之后会有别的舰队来接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你懂我意思。好了,让我们出发吧。你只管导航,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
林恩缓了一会,已经能够站起来了。
被毒气毒啊毒的也就习惯了。
好一个抗毒性训练。
真是谢谢你,摄政王。
不知道是哪个叛变军团安插的叛徒。
狗槽的叛徒。
今天这个死叛徒要是弄不死他,等他出去以后,把他全家都扬了。
说到做到:)
这个房间里除了一个茶几,就是两把椅子。
林恩走过去把椅子拎起来,掂了掂分量,不错,合金骨架,很结实。
他抡起椅子,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墙上。
咣的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
墙上连个坑都没,连点漆都没掉。
他咬了咬牙,又砸了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