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鼻子塌了一点，接着眼睛也开始变小，嘴巴往两边拉伸，整张脸像是被人用橡皮一点点地抹擦，将棱角全部磨平，蒙上一层淡淡的马赛克。
可那黄毛却毫无知觉，甚至抄题抄到满脸通红，眼中满是兴奋，嘴角快咧到了耳根，心中得意道：
这把稳了！
开考十五分钟后，江浸月放下笔，将试卷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整张试卷做完，她一共遇到了六道超纲的题目。
其中有三道填空题，两道大题，一道选择题。
这个排列顺序倒是让她有些惊讶，没想到系统还是手下留情了，没把这六道超纲题全塞进选择题中，不然的话估计得全军覆没。
将所有题目扫完一遍，确认无误后，江浸月也没拖延时间，立刻举手。
“老师，交卷。”
话音刚落，讲台上那个前一秒还在打鼾的卷毛羊诡异瞬间抬头，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困意。
她盯着江浸月看了两秒，目光中闪过一丝欣赏，又有些遗憾。
另一边的黄毛看见这一幕，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才抄学霸试卷的感觉实在太爽，他差点忘了自己在作弊。
不过幸好老师并没有注意他，原本的心虚瞬间消失。
甚至当他察觉到，周围人看着江浸月交卷时，那满是惊叹和羡慕的眼神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也跟着举起手。
“老、老师，我也交卷！”
班里顿时一片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
班长这么快交卷，她们虽然惊讶，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这个黄毛看着就不学无术，前面连老师的问题都答不上来，现在居然能这么快交卷！
难道他是直接摆烂了？
可他的试卷看起来似乎写得满满当当，不像是摆烂啊？
就在众人思索时，黄毛已经甩了甩自己的刘海，故意迈着大步子，昂首挺胸地向讲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