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嘛?我家旺财嘴很挑的,不喜欢人血,你不要血口喷人。”
站在一旁默默观察一切的幸运易如反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还在挠指缝的道德标兵,心中暗暗庆幸。
还好大姥没有放蚊子咬我。
想到这里,她把两只手都攥成了拳头,稳稳地塞进口袋里,不露出一点缝隙。
和道德标兵不欢而散后,江浸月重新坐回螂头身上,指挥道:
“螂头,走西南方向的那个通道,闭上眼用感知去飞,其它一切有我。”
幸运易如反掌闻言立刻好奇的看过来,
“哇塞,大姥好厉害,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谜语都能猜到吗?”
江浸月一边捧着委屈的平安轻声哄,一边随口解答道:
“线索倒也没那么谜,我和道德标兵说的线索,只有第三条是全对的。
第一条线索实际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再加上螂头感觉自己的同伴也大多在那边,因此选择西南方向。
第二条是眼见不一定为真,所以让螂头闭眼飞行。
不过第三条的话,咱们两个一起,当然不算一个人。”
幸运易如反掌听完她的解释后,立刻佩服的比了个大拇指。
果然是新脑子好使!
自己这种成年社畜,比起大姥这种小孩姐还是差远了。
与此同时,江浸月她们飞走没两分钟,往东边通道去的道德标兵,再次往回走了回来。
她眼神阴沉的站在刚才的战场上,冷声道:
“火玫瑰,闻一下哪边有刚才那人的味道。”
漂亮的赤狐优雅地甩了甩尾巴,在五个通道口挨个闻了一遍,最后犹豫的停在了西南方向的两个通道边。
因为江浸月是坐着螂头一路飞过去的,再加上幸运易如反掌气息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