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溅起几十米高,白骨碎片像弹片一样向四周飞射,灰白色的雾气被剑芒撕成碎片。
剑芒落点处,三十多具白骨士兵被劈成了粉末,连渣都没剩下。
剑芒两侧的白骨士兵被气浪掀飞,摔在河面上,摔在堤坝上,摔在居民楼的墙上。
白骨方阵被这一剑劈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陈澜没有停。
他挥出了第二剑。
金色的剑芒再次从斩邪剑上脱出,这次不是竖劈,是横扫。
剑芒贴着河面横扫过去,所过之处,白骨士兵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下。
二十多具白骨士兵被这一剑腰斩,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散落在河面上。
陈澜挥出了第三剑。
第四剑。
第五剑。
每一剑落下,就有几十具白骨士兵倒下。
河面上的白骨碎片越积越多,灰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淡,白骨方阵越来越小。
从四百具到三百具,从三百具到两百具,从两百具到一百具。
陈澜的灵气在疯狂消耗。每一剑都需要大量的功德金光,每一剑都在透支他的体力。
他的手臂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
功德金光的亮度开始下降,从刺目的炽白变成了暗金,从暗金变成了淡金。
他的灵气快用完了。
还剩不到一百具白骨士兵。
它们不再冲锋了,而是聚拢在一起,围成一个圆阵。
骨盾举在身前,骨刀架在盾上,骨箭搭在弦上,箭尖对准陈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