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今昭随手放下包包，在小沙发坐下。
方渐鸿端着瓷杯，放在茶几上，“还有些烫。”
许今昭翘着腿，高跟鞋移到他面前，抬了抬下巴：“喏。”
她之前没这么使唤过他，但方渐鸿很快会意，帮她脱下鞋子。
莹润白皙的一双脚丫，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她还扭着脚趾头活动了下。
“今天去逛街了？”
他把鞋摆好在沙发前，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蹲在她脚边，握着她的脚踝揉起来。
以前他是不敢这样的，但最近两人拉近了关系，他就自然而然这么做了。
“没有逛，新鞋子磨脚，不好穿。”
许今昭凝视着男人俊朗的面庞，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尤其惹人怜惜。
“知道我今天叫你来这里是为什么吗？”
她脚趾蜷起，盯着他俊朗的脸庞。
方渐鸿俊脸发起热来，“知道。”
在她的注视下，他低下头，轻轻落下一吻。
神色无比虔诚。
许今昭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般，惊呼一声：“你亲这里干什么？等会儿我还怎么跟你亲嘴？”
哪怕是她自己的脚，她也膈应的好吧？
方渐鸿反倒笑起来，“那我去洗洗？”
他果然起身去了盥洗室。
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许今昭猜测他不仅仅是洗嘴巴了。
桌上的柚子水散发着蜂蜜的香甜，她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甜度正合适，水里还漂浮着红色的柚子果粒。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她拉了窗帘，又打开室内灯。
十多分钟后，方渐鸿从浴室出来，身上冒着腾腾的热气。
许今昭觉得他也挺装的，有谁刚洗了澡，还把军装穿得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