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竭力克制，眼里阴暗的偏执、病态的占有欲，还是暴露了出来。
许今昭生怕他下一秒就当场发疯。
“表哥，你这样勒得我不舒服，你先放开我……”
她加重了力道，推了推他胸膛，秀眉蹙起，仿佛真被他弄疼了。
吴岳麟深深看了她几眼，最终松开手。
眸光扫过她身上的旗袍，他又动作自然地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系上。
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出，饶是众人弄不清楚状况，也能看出顾少霖和吴岳麟之间的剑拔弩张。
段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笑着开口：“岳麟，好久不见你了，你最近挺忙啊……”
两人以前是同窗，私交还不错，吴岳麟见是他，也点点头：“嗯，督军府事多。”
“唉，贵人事忙，我好几次要约你出来喝酒，都找不到你人影。”
段晟说着，又拍了拍顾少霖的肩膀，
“岳麟，顾少爷刚留洋回来，也是我的朋友，可惜今儿不巧，否则我一定请你们喝两杯。”
他这一番话，倒是稍微缓和了两人间紧张的气氛。
顾少霖俊容清冷，紧抿着唇没说话。
吴岳麟笑意不达眼底，“行，改天你攒个局，我也正想会会顾少爷呢。”
许今昭只觉头疼，看样子表哥是不打算放过顾少霖了。
算了，既然事情由她而起，她还是跟表哥好好谈谈，早点说清楚吧。
“顾少霖，你先回去吧，不用你送我了。”
她转头给顾少霖使了个眼色。
顾少霖却不肯走，眼神警惕地看着吴岳麟，“真不用我陪你吗？”
“不用。”
许今昭倒是不怕吴岳麟会对自己做什么，他好歹是她表哥。
段晟上前拉住了顾少霖，笑吟吟道：“许小姐都开口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时，副官上前，附耳对吴岳麟说了几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