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许久没见爷爷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吴岳麟改了口。
“好啊，那明天见。”
两人约定好，方渐鸿启动了车子。
吴岳麟站在督军府门口，看着黑色轿车远去，俊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身后副官提醒道：“少帅，督军还在书房等您。”
“嗯。”
吴岳麟转身回府，浓墨夜色下，斯文清秀的眉眼似笼着一层阴郁。
——
一连几个晚上，林宛筠都没在歌舞厅遇到顾少霖。
他那几个朋友倒是天天晚上来，有时也会点她唱歌。
在梦境里，顾少霖分明是对她一见钟情的，过后也时常来捧场，两人一来二去，才渐渐熟络起来。
可他现在根本不见人影。
林宛筠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从台上下来后，她思来想去，端着一杯酒去找了杜景昌等人。
“杜少爷，胡少爷，多谢你们今晚捧场，这杯酒我敬你们……”
杜景昌翘着二郎腿，抬头瞥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林小姐客气了。”
这个林宛筠，前几天被姓魏的叫去喝酒，还不情不愿呢，今天居然主动来敬酒了。
他倾身端起桌上的酒杯，象征性朝她举了下，看着林宛筠仰头喝下去，自己却没有动。
胡君尧等人也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并不说话。
林宛筠不会喝酒，强忍着不适喝下一杯，化着妆容的脸更红扑扑了。
她鼓起勇气问道：“今晚顾少爷怎么没一起来？”
“你说霖哥？”
杜景昌笑出了声，也大抵猜到林宛筠今晚反常的举动是为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