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年多的磨合，两人早已默契无比，他也熟知她身上的敏感点，轻轻一碰她就软了。
山洞里很快响起断断续续的回声。
她压着声音不敢太放纵，听起来像是细弱的小猫叫，萦绕在白轻尘耳边，温润的双眸也变得猩红，耳根都红透。
不知过了多久，暧昧动静终于停歇下来。
许今昭眯着眸子侧躺着，余韵绵长。
白轻尘把计生用品装进一个垃圾袋里，又用纸将两人擦干净，才在她身侧躺下。
“昭昭。”他拥着她开口，嗓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哑意，“最近知青陆续返城了，队里的返城名单下来了，我就在下一批……”
“哦……”许今昭听了，倒没多大波澜，她早就知道他会走的。
反倒是白轻尘急了，经过深思熟虑的话，到了她这儿仍是忐忑：“不如我们公开吧，你是我对象，等我回了城里，我们就结婚，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城里了……”
谈了两年都是偷偷摸摸，现在他即将回城，也该有个结果了。
许今昭翻了个身，小手摸着他腹肌，嘴上却道：“不能公开，我妈盯我跟盯眼珠子似的，要是知道我偷偷谈对象了，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白轻尘被她摸得呼吸一沉，面露怀疑：“王婶这么疼你，应该没这么严重吧？”
他见过好几次王秀芬，年轻时就丧了夫，她一个寡妇把两个孩子养大，又是在村里，性格难免变得泼辣又嘴碎了些。
但她对昭昭还是很宠爱的，没有因为是女儿就不让读书，去赶集还经常给女儿买好吃的，甚至都不舍得让女儿下地干活。
许今昭自知说得夸张了些，含糊道：“反正不能公开，你要回城就回城，我又不拦你……”
白轻尘脸色变了变，“你不打算跟我结婚吗？”
虽说是地下恋情，但他也是抱着结婚的想法，正儿八经和她处的对象。
“那有什么办法？你又得回城。”许今昭理直气壮。
虽说有些可惜，但也白睡一年了，她也不亏。
甚至谈对象以来，白轻尘把自己挣工分换的粮票布票，除了他自己吃的用的，其余全给了她。
她身上这条裙子，也是用他给的布票买了布，请裁缝做的。
白轻尘抿了抿唇，似是沉思了一会儿，才郑重做了决定：“你是不想跟我回城里？那我留下来，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