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林医生!!"
林恩收起手机。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他总共接了七个电话,五条短信,全部是类似的情况。
黑帮火并波及的伤员太多,纽约的医疗系统已经开始吃力了。
林恩的诊所虽然在第五大道,离主要冲突区域有些距离,但他的名声摆在那里。
有些伤员被朋友或家人送到了奇迹诊所门口。
下午五点之前,他一共处理了三个枪伤病人。
都是普通人。
拷贝不了任何有用的东西。
五点半,马特·默多克到了。
黑色连体衣外面套着一件旧夹克,腰间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
他摸着墙壁走进诊所,在诊疗床上坐下来。
"你这个缝合的手法越来越粗糙了。"林恩检查了一下他腰上的伤口。
刀尖刺入深度约两厘米,擦过了腹外斜肌的边缘,没有伤到内脏。
"我用嘴撕的口子。"马特说。
"嘴?"
"胶带。我一只手按着伤口一只手拿不了剪刀就用嘴撕的。"
"你知道口腔细菌有多少种吗?"
"知道。但总比流血死在天台上强。"
林恩没再多说。
消毒、清创、缝合。七针。
全程不到十分钟。
"三天后来拆线。别再让人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