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费五万。"
"你涨价了。"
"通货膨胀。"
弗兰克沉默了两秒。
"需要我再来守一个月的门?"
"不需要。"林恩走到他身边,全视之眼已经完成了碎片的定位扫描。
"上次你守门的时候把我门口那棵发财树踢死了。我不想再冒这个风险。"
"那棵树本来就要死了。"
"它在你来之前活得好好的。"
林恩取出了特制手术刀,在弗兰克的左肩上划开了一道精准的切口。
弗兰克一声没吭。
他的痛觉阈值高得离谱……当过惩罚者的人,几刀几枪已经不算什么了。
碎片被取出来,创口缝合,注射了一针消炎药剂。全程不到十分钟。
"三天后来拆线。"林恩摘下手套。
"手术费的事……"
"这次算了。"林恩把那叠皱巴巴的钞票推了回去。"你在大都会疏散了多少平民?"
"不知道。没数。"
"我听弗瑞说大概两千多人。你一个人带了一把枪就冲进了重力区。"
弗兰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左肩。
不怎么疼了。
"那些人会死。"弗兰克说,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你冲进去了。"
"对。"
林恩看着他,推了推眼镜。
"下次冲之前先穿个防弹衣。你的自愈因子没有达到让你随便挡碎片的程度。"
"防弹衣挡不住那玩意。"
"那就穿两层。"
弗兰克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