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致命,但如果不处理会影响他拉弓的精度。
五分钟后。
巴顿回来了。
速度很快。
他的另一只手上多了两样东西,一管用战术注射管抽取的深紫色血液,和一块拇指大小的灰色鳞片。
"血是从一个刚变完不到四十分钟的家伙身上抽的。鳞片是另一个掉的。"他把东西递给林恩,"够吗?"
"够了。"
指挥官调了一辆装甲通讯车给林恩当临时工作台。
车厢内部有折叠桌和电源接口,林恩把斯塔克便携式生化分析仪展开,两分钟完成预热校准。
鳞片样本先上。
万物解析直接切入。
他的视野中,那块灰色鳞片的微观结构在瞬间展开,角蛋白基底,但排列方式被完全改写。
正常的角蛋白是α螺旋结构,这个东西的角蛋白被重编为β折叠片层,密度高出正常值十二倍。
这不是天然的变异方向。
这是有人设计过的。
血液样本上分析仪。
数据开始跑。
同时万物解析对血清中的病毒载体进行平行分析。
核心成分锁定了。
改造过的逆转录病毒。
以人类基因组中一段被称为"潜在X基因"的非编码序列为靶点,通过CRISPR-Cas9的变体系统强制激活。
激活指令是随机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每个人的变异方向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