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秒。
他数着时间。
超级感官监听着微囊内部毒素液体的分子振动频率变化——当频率从正常值跳升到特定阈值时,说明蛋白质变性完成了。
四秒过去了。
毒素失活。
"第二步,取出囊体。"
林恩换了一把微型镊子。
镊尖从探针穿刺通道伸入,在0.3毫米的操作空间里精确地夹住了微囊的两侧。
缓慢、匀速、不带任何多余力量地往外抽。
囊体脱离了周围组织。
林恩的手从娜塔莎后颈退出来。
镊尖上夹着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小颗粒。
他把它放进了培养皿里。
十七分钟。
"好了。"
娜塔莎翻身坐起来的速度很快。
她的手按在后颈穿刺点上——只有一个针眼大小的伤口,几乎不流血。
她转了转脖子。
左右各九十度。
没有不适。
弗瑞走上前,低头看着培养皿里那颗"米粒"。
银灰色的微囊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一丝冷光。
弗瑞拿起放大镜——微囊外壳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图案。
一个正在起舞的芭蕾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