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的触觉感知到了一个微弱的电流脉动——电击器。
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开关上。
"因为我是医生。"林恩靠在椅背上。
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宣布一个人的死期。"这就是我的工作。"
"零点三毫米的东西,你用什么看出来的?你连仪器都没用。"
"我用了。"林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个是我最好的仪器。"
她盯着他看了五秒。
林恩在这五秒里一直保持着微笑。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用自己被训练出来的一切读人技巧分析他。
分析他的微表情、他的呼吸节奏、他的瞳孔变化,试图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在诈她。
五秒后,她的右手从袖口移开了。
"你知道我是谁。"这不是疑问句。
"拉什曼女士,我只知道你的第七颈椎旁边有一颗定时炸弹。"林恩站了起来,"至于你是谁,不是我关心的。我关心的是——你要不要把它取出来。"
她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运动衫的下摆,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
"你不怕我?"
"我是医生。"林恩说,"怕病人是不专业的行为。"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审视、评估、还有一点点他没有完全读懂的情绪。
然后她推门走了。
诊所外面那六个深色西装的人立刻跟了上去,消失在了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