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想了许久,决定放李静言一马。
“不必,府里只有富察氏的孩子怎么行!
李格格家世低微、愚蠢、又好掌控,就算生下阿哥也掀不起风浪。
我倒是盼着李格格能生个阿哥。
两个孩子年纪相仿,日后一同入前院读书,自有一番较量。
倘若富察氏的阿哥处处落了下风,我倒要瞧瞧,她往后还凭什么嚣张!
剪秋,你暗中照拂好李格格这一胎。
只是,她腹中若是个阿哥,就免去她日后的生养之苦吧。”
剪秋劝道:“若是李格格肚子里当真怀的是个阿哥,主子何不将孩子抱来,养在自己跟前?
自古以来,女子生产都是一道坎儿,过不去也是天命如此,奴才定会让主子无后顾之忧。”
宜修不听,“剪秋,不必说了,我绝不会抱养子嗣。
贝勒爷的嫡子只能是弘晖!谁也不能夺走弘晖的位置!”
紧接着,十一月初,吴令仪诊出喜讯。
“计生办大队长”宜修忍下了一胎、二胎,到了第三胎,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打胎,必须打胎!!!
“剪秋,吴格格身子骨不好,想必受不住孕期的艰辛,这孩子…唉…命不好。
你做事干净些,别让富察氏抓住把柄。
记住,吴格格是体弱才保不住孩子,怨不得旁人。”
宜修不是没想过将屎盆子扣在布音珠身上,可她做不到。
布音珠早早便将所有能栽赃陷害的路子都堵死了。
至于在吴格格耳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令她怀疑上布音珠,跟她作对,宜修不敢。
因为布音珠身边有佟嬷嬷作证,而佟嬷嬷又是胤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