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世兰与年家才能安稳无忧。”
末了,他轻拍年羹尧的脊背,轻声说了句:“亮工,为父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年遐龄转身离去。
年希尧也跟着起身。
他走至年羹尧身旁时,轻轻叹了口气。
“二弟切莫恃才傲物。
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天下能人无数,朝野猛将如云,不缺你一个。
单说瓜尔佳氏、富察氏、舒穆禄氏、完颜氏这几个满洲望族,便代代英才不绝。
肃郡王更是久经沙场,战功彪炳。
论出身、论底蕴、论领兵本事,哪一个不在你之上?
这般权贵世家尚且对圣上俯首尽忠、矢心效命。
更何况圣上素来赏功有度,一众世家权势再盛,也并为刻意打压。
这般胸襟气度,古今难得,着实令人叹服。
圣上从不缺能臣,更不缺武将。
你……唉……
为圣上卖命,是你的荣幸。
咱们年家是汉军旗,本就比不得满洲世家深得圣眷。
一门兴衰荣辱,全系于天子一念之间。
你要心中有数才是。
再看雍亲王,论胸襟、论气度、论见识、论才能,他不及圣上万分之一。
他实在靠不住。
尽心归顺圣上,才是保全阖族的正道。
还望你多为家族、为世兰、为弘旼、为后世子孙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