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朱见状,忙要上前叫醒甄嬛,却被胤禛制止。
他轻手轻脚起身,轻声吩咐:“今日的请安便免了,让你家主子好生歇息。”
流朱心中一喜,一个劲儿的高兴自家主子深得王爷宠爱。
她未深思其中利害,当即福身应道:“多谢王爷体恤,奴婢记下了。”
目光在床榻处流连片刻,允禛敛去眼底的柔情,整理好衣袍,转身离去。
方还情意浓浓的漱玉轩,重归静谧。
承徽院
剪秋小心翼翼地禀告:“主子,方才前院传话,说是…说是王爷免了甄格格今日的请安。”
说罢,她连忙低下了头,不敢看宜修的表情。
宜修指尖一顿,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虽知道甄嬛凭着这张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脸,必会盛宠加身。
只是,预想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当这一幕真的来临,宜修心中仍是酸涩难掩。
半晌,宜修方才开口:“先不要将此事传开,等年侧福晋问起,你再细说。”
剪秋心领神会:“奴才明白了。”
宜修整理好心情,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
“花无百日红,这恩宠哪有长久不衰的道理?
年侧福晋自入府便是盛宠,风光至今,也该尝尝失意落寞的滋味了。”
绘春轻步走到宜修身侧,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回禀:
“主子,除了年侧福晋尚未到场,余下的庶福晋、格格都已到齐。”
宜修…宜修早已习惯年世兰迟到了。
若是哪天年世兰早到,她才要惊慌呢。
宜修缓缓起身,扶上剪秋递过来的手。
“既如此,那便出去吧。”
没过多久,年世兰一身华服走入殿内,敷衍的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