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引起老四的疑心,也别让年氏抓到把柄。”
竹息大惊失色,慌忙跪下:“主子息怒,是奴才思虑浅薄,想得不够周全。”
见乌雅氏默然不语,她心底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低声问询:
“年侧福晋腹中孩子,终究也是主子的亲孙儿,当真要……这般行事吗?”
乌雅氏冷漠地说道:“本宫孙儿多的是,不缺年氏腹中这一个。
贾氏腹中的孩子,你帮着保一下,别出了差错。
倘若她福泽深厚,顺利诞下阿哥,便交由宜修抚养。
如此才不算白费了本宫这番苦心筹谋。”
说罢,她神情严厉地看向竹息,一字一句地问道:“竹息,你听明白了吗?”
竹息收起自己那无用的恻隐之心,神色恭谨的俯首应道:
“奴才知道了,定然会办妥当。”
乌雅氏听罢,面色方才稍稍缓和。
恰在此时,允禛忙完回府,前来给乌雅氏请安。
“儿子给额娘请安。”
乌雅氏立刻挂上慈母的微笑,贴心过问允禛的饮食起居。
待察觉到胤禛心情舒畅后,方才步入正题:
“这些年来你子嗣单薄,本宫心中亦是焦急万分,只是从前身在宫中,终究鞭长莫及。
如今年氏与贾氏双双有孕,乃是天大的喜事,你定要好好体恤赏赐二人。
本宫如今只盼着她们皆能顺利诞下阿哥,为你开枝散叶、绵延血脉。”
见允禛神色动容,乌雅氏继续说道:
“可怀孕之人身体娇贵,万万劳累不得。年氏手中的管家权你待如何?”
允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不动声色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