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行了册封礼,便名正言顺了。
长春宫里的钉子,你这几日寻个稳妥理由,尽数清理出去。”
敏珠连忙躬身:“奴才晓得,主子放心便是。”
见宁楚格不再说话,她这才行礼退下。
宁楚格素知敏珠稳妥能干,自然放心。
今晚须得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觐见皇后,可不能出错。
次日一早。
宁楚格穿着吉服,先随皇后、贵妃与众妃嫔一同到慈宁宫,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行朝贺礼。
众人依次跪拜行礼,谢太皇太后与太后慈恩。
礼毕,又一同至御前,给康熙行朝贺礼。
最后,众人返回坤宁宫,正式行参拜中宫礼。
钮祜禄氏温和的叫众人落座。
钮祜禄氏连日劳累,脸色微白,精神不济。
她只温和说了几句“和睦后宫、敬谨守礼”的场面话。
又定下规矩:每月逢五、逢十入坤宁宫请安,其余无事不必前来。
说罢便命众人散去。
众人都被这繁杂的流程累得筋疲力尽。
宁楚格回到长春宫,卸去朝冠朝服,换上柔软常服,直接瘫在软榻上。
腰酸背疼,脚底更是刺痛难忍。
这花盆底鞋,真是谁穿谁知道。
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宁楚格整个人陷入贤者时间,懒洋洋开口:
“敏珠,我饿了。”
不过片刻,桌上便摆满精致吃食。
宁楚格也不顾仪态,一顿暴风吸入,吃得干干净净,才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