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儿有本诗集,明天便让梁九功送来。你好好背、好好学,朕可是要检查的。”
宁楚格:“………”
学习?
她好像出现幻听了?
顿时,她垮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儿,幽幽地说道:
“这些诗人感情受挫了写诗、喝醉了写诗、仕途不顺也写诗、看见美景还写诗,
………
总之,心情好写诗、心情不好也写诗。
哪来的这么多话!
臣妾愚钝,能记住几句已经是用尽全力了,皇上就别要求太高了。
臣妾也想好好学,好好记,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康熙正喝着茶呢,听见宁楚格的这番话,直接呛到了。
咳得撕心裂肺,吓得宁楚格和梁九功连忙给他顺气。
好一会儿,他才顺了气,看着宁楚格讪讪的表情,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是让朕说你什么好?”
宁楚格超级无敌狗腿地说道:
“皇上~~~~
臣妾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臣妾看他们就是闲的,这才没事就写诗。
若是都像皇上这般日日操心家国大事,哪还有空琢磨诗词。
依臣妾看,还是皇上最厉害。”
康熙被哄得心头舒畅,也不计较宁楚格让他失仪的事儿了。
宁楚格见康熙眉眼舒展,以为她逃过一劫,当即喜出望外。
她又揉肩又温声细语地讨好,伺候得十分周到。
康熙被哄得通体舒坦,两人甜甜蜜蜜进了内殿。
这一晚宁楚格格外卖力,康熙也着实受用。
可他受用归受用,却是半点儿也没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