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管殿外传话、出行随扈、宫门启闭、养心殿与各处请安回话,兼管长春宫太监当值次序。
凡外间消息,先禀敏珠,再由她回我。”
秦忠垂首:“奴才遵旨。”
“刘安。”
“奴才在。”
“你管殿内陈设、洒扫督查、灯火烛火、茶水点心传送及膳房对接。
一应杂务归你督查,不许宫人偷懒懈怠,更不许闲杂人等擅入正殿。”
刘安恭声:“奴才明白。”
指派完毕,宁楚格目光轻扫殿内余下宫人,不容置喙的说道:
“其余宫人各司其职,各守本分。
敏珠、秦忠、刘安三人协管一宫事务。
凡有不服管束、怠惰偷闲、搬弄是非、私相打探、内外勾连者,不必禀报,径自依宫规处置。”
众人齐齐跪地:“奴才遵旨!”
她对其余奴才也懒得多费口舌,只走个流程敲打两句。
“入了长春宫,便是我的人。
守规矩、忠心事主,我自然护你们周全;若有二心,后果自负。”
一语落定,长春宫上下,再无半分杂音。
待无关宫人尽数退去,殿内只余下敏珠、诺敏、吉兰并秦忠、刘安五人。
宁楚格指尖轻叩桌面,这才说道:
“你们几个,敏珠我信得过,诺敏、吉兰从小跟着我,秦忠、刘安也是家里托了关系,特意调到我身边的。”
她抬眼,缓缓扫过五人:
“内务府派来的人,来路杂,心思也多。
你们给我记好了——从今天起,宫里所有人的底细、来历、背后靠着哪一宫、平常跟谁来往,都给我暗中盯紧,记在心里。
谁偷偷往外递消息,谁爱搬弄是非,谁手脚不干净,谁是别人安插的眼线,一丝一毫都不许放过。”
敏珠垂首低声应道:“主子放心,奴才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