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谨奉陛下谕旨。”
胤禛微微颔首,转向三子,先对弘昭,声冷如铁:
“皇太子弘昭,朕传位于你。
你为君,当至公至正。
一,用法从严,勿以亲疏曲直;
二,待弘泽、弘耀,厚其禄、远其权、戒其骄,保全手足,即是保全帝位;
三,敬养皇贵妃,非为私情,乃为立孝道、稳人心、正宫规。
记牢:你先为君,后为兄,再为子。”
弘昭叩首:“儿臣谨记。”
再对弘泽,语气平而肃:“你性情温厚,宜守不宜进。
往后安于藩位,闭门自守,不结朝臣,不议朝政。
无争,方得始终。”
弘泽垂首:“儿臣不敢有违。”
最后,胤禛目光落在弘耀身上,一字一句,说得最重:
“弘耀,你身强气盛,勇武直率,然易躁、易骄。
朕对你只有一句:
安分守己,听你额娘教诲,听你兄长号令。
兵权、政务,没有太子同意,皆不许沾。
朕给你尊荣、爵位、富贵,已是终身保全。
若敢恃勇妄为,坏规矩,乱朝纲,朕在地下,亦不佑你。”
弘耀虽性子刚烈,此刻亦垂首沉声应:
“儿臣……记住了。”
胤禛闭目片刻,再睁眼,只淡淡对佛拉娜道:
“三个儿子,性子各别。
弘昭要持重,弘泽要看顾,弘耀要管束。
你替朕,把这一门稳住。
朕一生,无负江山,无负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