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正一顿不落的喝着补药,时不时的还咒骂宜修,死命的克扣正院的份例。
其他人的日子是好过了,每天能睡到自然醒,还不用面对年世兰的言语辱骂。
年世兰是个大方的,只要不跟她争宠,份例那都是超出的,丝毫不会克扣。
年世兰表示:她出身富贵,看不上这点银子,才不会做那些小家子气的行径。
其他人的想法非常统一--
在年世兰手下可比在宜修手下过日子好多了。
什么?
你说要忍受年世兰的挑刺和找事,她们还这样想,莫不是失心疯了?
众人表示:难道宜修就不找事了吗?
无非一个是软刀子磨人,一个烈性子伤人。
都是受罪,难道还要分出个高下吗?
好歹,年世兰大气啊!
生活用度上可舒服多了。
佛拉娜也很开心。
自府中彻底安全后,弘昭和弘泽会汀兰院的时间也多了。
甚至,留宿也是常有的事儿。
这让母子几人的感情越发好了,就连弘耀都对这两个同胞哥哥亲近起来。
每每看见弘昭和弘泽都激动的手舞足蹈,亲个不停。
胤禛进入后院的时间分配也规律起来了。
佛拉娜和年世兰一人五天,有孩子的都去一天。
前院歇十天,剩下的时间才是那些无子嗣的格格可以争夺的。
一时间后院飘满了坐胎药的气味。
时间很快就步入康熙五十五年。
费云烟倒是运气好,诊出怀孕两个月。
三月,耿乐瑶诊出怀孕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