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
颂芝这才放下心,站起来,谄媚道:
“主子说的是,是奴才蠢笨,这才会错了意。”
年世兰这才消了气,有些气馁的说道:
“那我岂不是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永远比不上舒穆禄氏了。”
颂芝只能睁眼说瞎话,哄着年世兰,
“侧福晋那是占了先入府的便宜,还有了两个阿哥,王爷这才重视几分。
王爷心中还是有主子的。
奴才可没听说王爷大婚前有陪侧福晋骑马。
大婚前王爷可是经常陪主子骑马的。
再过几年,王爷肯定更重视主子。”
年世兰彻底燃起了斗志,高兴的说着:
“是啊,王爷心中是有我的。”
颂芝是真的怕年世兰想不开的非要头铁去得罪佛拉娜,赶快转移年世兰的视线。
“是啊,主子对福晋偶有不敬,王爷都没怪罪。
可见,主子在王爷心里可是比福晋重要呢。”
年世兰不屑道:
“福晋那个破落户,年老色衰。
帮不上王爷,还空占着福晋的位置。
乌拉那拉氏如何比的过我!
可恨她还要压我一头。”
颂芝可不会劝年世兰,只要不是佛拉娜,年世兰对上谁都可以。
颂芝想着乌拉那拉氏是个破落户,开口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