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采买长随双柱,他媳妇是咱们舒穆禄氏的远亲,原是佐领乌钦大人家里送出来的家生子。
他一家的根基、前程,都捏在乌钦佐领手里,也捏在主子您手里。
他不敢往外说,说了,先毁的是他自己一家子。”
佛拉娜,“你确定他可靠?”
“确定。”
敏珠轻声道,
“他在府里当差多年,一向嘴紧本分,从不掺和是非。
他比谁都明白,咱们这边安稳,他才能安稳。”
佛拉娜微微颔首:
“既如此,便由他去递话。只准口头传,不准留半个字。”
随后悄悄交代敏珠要递的话。
次日,敏珠取了两盒寻常奶糕、一方青缎,以同族礼节送往佐领府。
她将双柱叫到僻静角门,声音压得极低:
“你到了佐领府,只寻乌钦大人的心腹管家,亲口传一句话:
‘府里人多眼杂,不必多换人,只拣稳妥的两三成进来便够。
安置在不惹眼的地方,只求安稳,不抢、不冒、不越线。’”
敏珠平静的看着双柱:
“这话,只许管家听,只许传佐领一人。
你若漏一个字,
一来,你媳妇是舒穆禄家的人,族里不会饶你;
二来,德妃娘娘、嫡福晋那边,也容不下一个乱传话的长随。
你守口如瓶,咱们彼此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