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敏珠,“你说我该在胤禛面前立个什么人设才能活的舒服?”
敏珠犹犹豫豫的说道:“不争不抢,没心机,这样可以吗?”
佛拉没有犹豫的直接否定,这个人设太容易崩了。在宜修手里能生下孩子,没心机,把别人当傻子呢。
佛拉娜思考良久,总算想好了,放松了下来。
佛拉娜靠在软枕上,指尖轻轻拨着衣襟上的绒球,慢悠悠跟敏珠盘算。
“往后进了胤禛的后院,我想好了,就按我本来的性子来。”
敏珠连忙凑近:“小姐打算怎么做?”
“就做个地道的满族姑奶奶,爽朗大方,有话直说,不藏着掖着,不玩汉家女子那些弯弯绕绕。
规矩我懂,分寸我有,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管的不管。”
她语气轻松,却字字清楚:
“别人斗她们的,我不掺和。
我有心机、有手段,也只用来护着我自己,护着我将来的孩子,谁也别想欺负到我头上。
但我不去害别人,不抢不属于我的东西。”
“对外就一口咬死——朝政我不懂,也不想懂,那是男人的事。
我就怕麻烦,所以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碰管家权,就喜欢安稳过日子,吃点好的,穿点舒服的,安安稳稳享清福。”
敏珠愣了愣:“这样……四贝勒会喜欢吗?”
佛拉娜嗤笑一声:
“喜不喜欢不重要,不防着我,才最重要。
他那样的人,最怕后院女人有野心、有心思、懂朝堂、会站队。
我越爽朗、越直白、越怕麻烦、越只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他越觉得我安全、省心、没威胁。”
“宜修在后院不停的打胎,挑事。
虽有德妃在后面扫尾,但胤禛肯定知道,就是不在乎罢了,而且也不能弄死宜修,与德妃撕破脸。
到时候年世兰入府,年世兰那个性子,有宜修受的。
到时候她俩斗起来,我不掺和。
我就安安稳稳待在一边,不沾、不碰、不问、不评。
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依附,谁也别想把我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