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胜举着电极板冲向平车正前方。
患者左半身覆盖着洞巾,锁骨下方至耻骨联合区域完全敞开。
皮肤表面没有大面积干燥处可放置双极板。
平车周围,还站着三个持金属器械的人。
钱德胜举着电板,停住脚步。
“放回去。”
周悬背对着钱德胜,双手指腹进入切口底部的脾窝,进行摸索探查。
钱德胜转身,将电极板砸回除颤仪插槽内。
机座塑料摩擦,发出刺耳的干响。
“药物转复!”
钱德胜转向二号急救药车,直接拉开顶层抽屉。
抽屉内,是按首字母分类的玻璃安瓿瓶阵列。
“静点胺碘酮!负荷首剂一百五十毫克!”钱德胜再次发布命令。
护士正将药剂推入微量泵管道:“我控制着单路升压通道。”
钱德胜推开护士的手臂,徒手在密集的安瓿瓶格子中翻动。
玻璃撞击声清脆刺耳。
他抓出一支带有绿色色标的透明安瓿瓶,右手带出一副十毫升注射器。
“不推胺碘酮截断神经回路,就会转室颤!”
钱德胜拇指压住瓶颈白点。
“咔嚓!”玻璃顶部断裂脱落。
窗外,刘岩贴着瓷砖墙体。
他看着抢救室内并未刷手换衣的主任,手中的评估卡片被折出了褶皱。
陆正霆站在水磨石地板接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