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己找玉玺就不会触发困阵,害得自己挨打又受伤。
总而言之——
“都是爹爹的错。”
“行,都是我的错。”
袁行野话还没说完,程弋就到了。
他没动袁错,让程弋进来号脉。
号完之后,告诉他:“没有受内伤,骨头也没断。”
“那就好。”袁行野叹口气,想把袁错抱起来。
她不干,依旧躺在那里装可怜。
“大夫都说了你没事,刚才打你的只是困阵!”杀阵都在外围,没有挨到她跟前。
“圣旨坏掉了。”她还想着给自己封王。
程弋见状,赶紧退了出去,留他们父子俩自己在废墟中掰扯。
“你对别人宽宏大量,一身驴脾气全使我身上了是吧?”
袁行野再拉袁错就哼哼,就没有见过这么轴的人。
“错错要当王!”反正她今天遭了这么大的罪,不达到目的,可就亏大发了。
不答应,她就不走了。
“行,那你说你为什么要当王?”
袁行野问她。
袁错傻眼!
这还有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当王好呀,王最大。
她不是本来就应该得到最好的,当最大的那个吗?
现在爹爹的孩子她已经不是最大的了,爵位还不是最大的,怎么可以?
如果不是爹爹占着位置不挪窝,她觉得自己当皇帝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