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袁行野闻到了香料的味道,忍不住皱眉。
“来人,把熏香都给朕撤了!”
“是。”温顺的宫娥们小心翼翼出现,将所有带香的物件撤走。
她们不敢看,只敢在心里悄悄感叹。
最近陛下的脾气越来越怪了,而且十分捉摸不定,可得小心一些,免得不小心没了命。
撤走了熏香的宫殿,因为常年的香料腌制入味,还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袁行野还是难受,干脆掐了一个口诀,将鼻子与空气隔绝。
可这么一来,心里又开始烦躁了。
自从……长了这个东西之后,好像看什么都不顺眼。
烦闷,焦虑,暴躁。那些早就被他遗忘的情绪络绎不绝,排着队来找他的麻烦。
尤其是今天早上,他一觉醒来,居然在枕头上发现一大团掉了的头发?
天知道他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修为,是不是莫名其妙又掉了。
好在这次修为没怎么掉,不过元气亏损的厉害。
“这个害人的小东西!”男人忍不住骂了一声。
袁错好不容易睡了一觉,一睁眼就听到有人骂自己,当即不愿意了。
她先伸了伸腿脚,然后找好姿势,接着蓄力,嘭!朝着对面就是一脚。
“唔!”
被踹得心都跳快了两秒,袁行野赶紧调整呼吸,紧接着就迎来疯狂旋转。
袁错抱着膝盖,一个鲤鱼打挺,再来一个鳄鱼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