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道了。回去请你吃大餐。”没等黑瞎子回答,清明就挂了电话。
他刚刚想起来,当年黑瞎子在巴乃瑶寨养伤时曾跟他说过,他下的墓……是张家的祖坟。
既然是真的,那张起棂这次的目的多半也是那个地方。可……
不等清明继续往下想,祝安邦那边就传回了消息。
‘老大,咱这运气太好了!刚才我手底下的人还跟我说,那张银行卡这三个月来都没有提款记录呢。结果人还没出银行,就正好碰到有人拿着咱们那张银行卡来取钱。’
‘跟上了吗?’
‘放心,已经派人跟着了。我的人说,那个人取钱的时候,外头还有几个人在放哨,一看就是一伙的。而且看他们的穿着和口音,可能不是国内的。’
‘越南人?’
‘有可能。等那边儿回信儿了,我再跟您汇报确切消息。’
‘好,辛苦了。这次事发突然,事了了给兄弟们发奖金,走我的账。’
‘诶呀,老大太客气了,这哪用您的钱啊,我来!’
清明嘴角弯了弯,最后叹了一口气出来。看向车窗外颠簸中缓慢倒退的景色,他在心里暗暗想:‘这大哥是把自己丢哪儿去了呀?别是被人拐了,带出国卖了吧?’
事实证明,清明的猜测有时候准的可怕。
跟着祝安邦发来的定位,一路进了深山,一直到一点儿信号都没有了,清明才在深林之中找到了一个照明还靠煤油灯的营地。
这片营地的面积有些大,而且据手底下的人观察,这营地下面还有地窖之类的地方,驻扎在这里的人也很久都没有迁移过营地位置了,所以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简易的村子。
身着利落的深绿色冲锋衣,隐在林间的清明极难被察觉,再加上现在天已经黑了,他带过来的打手们如果不是一直跟着,怕是也找不到自家家主。
“什么情况?”清明靠在树干上,看着打探消息回来的三人。
“家主,这营地里头有至少二十、至多二十四人,都是男的。听口音,大概率是从越南那边的山上偷渡过来的。而且看样子,有人会定期来换班和运送补给。从今天进城的这批人回来后的行动轨迹来看,他们就是新来换班的人,所以我们推测近期不会有人再来这边了。”
观察人员的伙计汇报完,观察装备的那人上前一步接话。“从这帮人的装备来看,他们的目的是来这儿倒斗的。他们手里头有八到十把自制的土枪,没打两发子弹就需要填充换弹。剩下的就都是锄头、镐头一类刨土用的工具了。”
二人说完,负责观察营地布局的伙计立刻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然后借着月光在地上画了起来。边画边解释:“整个营地呈不规则四边形,这些位置都有地窖。这里和这里的地窖是用来存放食物的,另外两个不确定。
仓库在营地中心偏右的位置,有三个人在外把手。这边是他们营地的净水装置,也有两个人把手。另外营地外围有三个人巡逻。都是每四小时换一次岗。”
画完,他丢掉树枝起身,冲清明严肃地说:“整个营地比较麻烦的除了土枪,就是狗。我大致数了一下,营地里头最起码有五条狗,而且耳朵鼻子都很灵。我们如果想靠近确认家主您找的人是不是真的在里面,那些狗会是这次行动最大的阻碍。”
清明听到这个轻笑了一声,“狗啊,狗很好解决的。”
“……家主您不会是要……”清明身边儿的杨世典听完清明的话后表情扭曲了一瞬,显然脑补出了一些血腥残忍的手段。然后就被清明一拳打在了脑袋上。
“想什么呢。你们都没听过那个家喻户晓的故事吗?”
“呃……哪个故事?”
“《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