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不知该怎么说，他分明都已经离开陇兴安岭，然而周大海怎么看自己还有点......畏惧？
当初在陇兴安岭，他还没多想这种古怪，只以为周大海是精通人情世故，尊重自己这个老牌护林员。
如今知道一切后再去回想，周大海很多时候不是对老员工的尊重，而是克制不敢表露的敬畏与恐惧。
周大海挤出笑容，硬着头皮解释，“我只是想起一些之前在陇兴安岭的事。”
废话，那能不怕么？
即便是他想出约出李华的方法，可他至今还是不能理解秦有木与秦玄为何这么做，宛如李华真的已经站在人类这边而没有半点敬畏。
“算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李华颇为无奈，自己的生平乃至在林业局的工作经历，以戏院的能力查出来应该不难。
“...嗯？那个小妹妹呢？”
这时李华发现身边没了李素的身影。
他看向不远处，才发现李素跟着秦有木上了一辆车，两女貌似颇为熟悉的模样。
“老周，那位小妹妹，她是什么级别的诡戏子，也是实习期吧？”
李华面露迷惑，秦有木跟他讲过不少其他诡戏子的情报，包括赵大爷。
唯独李素，秦有木并未透露，只说‘等到血麒麟开场后相处多了，她的事情你自然就会知道’
“我，我不知道。”
周大海摇了摇头，面对李华，上面没有安排的事情他不敢多说，也不敢多做。
车内，二女坐在一起。
“李华的事情，以及董宇的情报，你应该都已经看过，你对他怎么看？”
李华的事情过于严肃重要，国内高层乃至一些诡戏子都已经知道他的事情。
“从举止与外貌看，很普通，我看不出端倪。”李素机械式的回话，“但从你们的经历，与董宇的情报去看，他很危险，也是关键，甚至希望。”
“希望？”
秦有木目光微闪，看着李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