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两人又恢复了从前谈恋爱时的模样。
池砚舟没问过她的事情,她也没主动提及,就这样自欺欺人地享受剩下的时光。
国庆时,方媛让她回家,说大礼堂办了观影活动,自己和谈振山都会去,让她陪着,杨家人也会到场。
谈令嘉乖乖去了,两家父母坐在一起,她身边是杨纪伦,两人压根不熟,杨纪伦挺有涵养的,礼貌体贴,长相性格都比较温吞,除开家世外方媛就是看中他这点,好拿捏。
两个小时的电影,两人加起来说的话不超过五句。
电影放映结束后,还有歌舞表演,这是场慰问军人家庭的演出,台下的每个人都是正襟危坐,行为举止不能有任何不得体的地方,因为无数媒体都在旁边拍摄。
在台上看到池砚舟的那一瞬,谈令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知道池砚舟最近有演出,他最近排练很忙,好几天回家都是半夜了,两人几乎没时间温存交流,工作上的事情她也很少问。
她的失态,连一旁的杨纪伦都看出来了。
“不舒服吗?”
方媛闻声看过来,警告似的说了句:“注意你的仪态。”
谈令嘉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是分开的,灵魂在哭泣呐喊,可身体却像假人一样坐在那儿,脸上是十多年训练出来的得体笑容,力求在媒体上出现时一切都是完美的。
活动结束,一行人从礼堂离开。
两家父母走在前边,她和杨纪伦落后一步,安静地跟在后面。
方媛在说:“选个时间先让他们把证领了吧,婚礼看他们年轻人的意思。”
杨母笑吟吟的:“嘉嘉明年还有考试,考完政审、入职得八九月去了吧?”
“是,也不知道这孩子争不争气。”
杨母夸奖:“你家里孩子个个儿都争气,不如等她入职了再去领,他爷爷算过了,明年立冬,是个好日子。”
两家人就这样把领证的时间定好了。
她和杨纪伦一句话也没插上。
到了停车场,谈令嘉脸色微变。
池砚舟和他的同事迎面走来,车都停在这一块,想避开也来不及了。
池砚舟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说着话,她父母都是刚才坐在礼堂前排的,她身边那个男人,西装革履,言谈举止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两拨人,擦肩而过。
晚上,回到檀香山,谈令嘉进屋就看到池砚舟刚从厨房出来。
他买了水果,切好了放在果盘里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