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清正在开会,偌大的会议室内,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谈宴清回来不久,就接手了对接几家企业规划军备统筹的事情,进度有些慢,远远达不到预期,手底下的人正在冷汗涔涔地做汇报。
提出的几个方案他都不满意。
气氛焦灼凝重之际,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谈宴清扫了眼,发现是郁梨,便做了个手势,示意汇报的人停下:“休息十分钟。”
他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谈宴清,你那边,天气好不好呀?”
谈宴清抬头看了眼外边晴空万里、布满红霞的天际,耳畔是她轻轻柔柔的嗓音,他不由得唇角轻弯:“挺好的,最近都是晴天。”
郁梨那端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八成是她趴在床上滚来滚去,这姑娘一下戏就懒散得很,干什么都喜欢呆在床上。
“可是我这边好冷。”
“让助理去给你多买几件厚外套,或者我找人给你送过去。”
郁梨闷闷地捶了下枕头,不解风情。
她干脆打直球:“晚上也能穿着厚衣服吗?我睡觉的时候冷。”
谈宴清喉结滚了滚,试探性地开口:“那...空调调高一点。”
郁梨生气地蹦跶两下:“那也冷,我想要你抱着我睡。”
男人眉眼间不经意染上了笑意,冷肃的神色也难得缓和几分:“乖,已经拍两个月了,年底我有些忙,有空的话过来看你。”
郁梨又倒回床上。
她委屈地瘪着嘴,是她自己非要来拍这部戏的,谈宴清才回北城,又快要年末了,事情肯定多,怎么有时间跑这么远来看她。
“好吧...”郁梨瓮声瓮气地问,“那你想我吗?”
“想,很想你。”
“我不信。”